最近有關附中蛋餅伯過世的新聞在許多Blog中都在傳播、報導,今天的中時電子報編輯部落格也有篇悼念附中蛋餅伯,聯合晚報也用了頗大的篇幅在報導:師大附中的蛋餅伯 永別了!,送餅伯最後一程 獻上榮譽附友狀,聯合晚報的文章有幾個重點:
- 蛋餅伯退役後就在附中前門靠近美國在台協會擺攤賣蛋餅
- 從民國53年起,共賣了38年
而根據2002年4月出版的《杜撰的城堡》一書中彙總如下訊息:
- 53年開始在附中附近,先賣蔥油餅、後賣蛋餅
- 最早是在市立高工(今大安高工)前面賣,後來移到剛落成的中興堂前面,後來又移到後門(文中未明確寫出何時)
- 「直到八十年代初期以後,附中蛋餅才逐漸成為童叟皆知、眾所公認的附中名產」
至此我似乎稍可釋懷:到處都在廣播:『蛋餅伯陪伴三十多年來的附中學子,度過他們燦爛的青春歲月』,但在我的附中歲月裡,並無此號人物啊,難道我在附中的三年真的白混了嗎?竟然連這麼重要的一號人物都毫無所悉。
對照相對可信的《杜撰的城堡》書中一文,蛋餅伯應該和我的69~72年間曾經共處在附中的空間裡,但卻是互無交集的兩個個體。蛋餅伯對我而言,還不如酸梅湯來得親切,也不如養猴子工友對我的意義。這是時空背景與每個人所處環境所帶來的不同,因此:即使我讀附中,並不代表我一定要認識蛋餅伯。
無論如何,我們的一生裡總是圍繞著形形色色的人物,在時空相匯集的瞬間裡為雙方留下了深刻無法磨滅的映像。雖然沒有機會認識對附中學弟、妹們有重大意義的蛋餅伯,這種思念之情倒是能心領神會;永別了,無緣結識的蛋餅伯。











(2005-06-29 02:24:08)
我記得酸梅湯,記得猴子和工友,還餵過猴子吃花(牠會把花瓣剝開吃花蜜,花瓣偶爾吃吃,偶爾亂丟)……那都是幼稚園和小學時代的事情了啊。